只要是皇上的儿子,就会有各种女人惦记,无论是为了家族利益还是为了自己日后出路,她不希望自己日后变成一个只会待在后院与女人争风吃醋的怨妇。
与其这样不如早早连掐断最后的情丝,她自己也能过的很好。
张白圭瞬间沉默下来,他松开唐婉儿的手,正要伸入袖中去拿什么,唐婉儿忽然开口道: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告诉我答案。”
在张白圭错愕的目光下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。而他手上的那卷明黄色的卷轴却再也没能递出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。
百灵墓发生的事情很快就被人将信息送进了宫内,唐婉儿几人也纷纷返回了府邸。
唐府门口的人早已散了,但依旧有两个人守在门口,当看到他们,立即站起身笑脸相迎。
“大侄子,你们可算回来了。”耿老夫人连忙拉着耿远迎了上去。
唐忠看到他们立即就皱起了眉头,“你们为什么在这?”
“大侄子,看你说的什么话,这次你让我们办的事情我们也办了,那我们远儿求学的事情……”耿老夫人笑的一脸谄媚,第二次踏入唐府与第一次的指手画脚有着天壤之别。
因为她知道这里虽然称作唐府,但是住着一个超品王爷、一个皇子、一个一品诰命夫人,可笑的是唐忠这个府邸的主人却是品级最低的那个。
这般阵容,京都除了皇宫无人能及,她们只是平头老百姓,自然不敢造次。
不过她的态度并不代表了孙子,耿远却还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,即便知道唐婉儿成了王爷,张白圭更是皇子,他却还是看不上他们,仿佛他们始终都是从钟山县出来的无知村民。
“这位夫人请慎言,本官与你们唐家毫无干系,还请不要胡乱认亲戚。”唐忠不悦的制止她继续套近乎,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在看耿远对他女儿、女婿不耐烦的态度,能好好跟她说话已经是自己的修养。
耿老夫人顿时急眼了,“大侄子,话可不能这么说,如果没有我,村里的那些老者也不会来京都帮你证明,更加不会揭穿周氏和唐顺。”
“因为你?”唐忠冷笑,不知道是谁在他回老家寻找那些老人的时候从中作梗,如果不是村长自己心善,自己去找了那些可以作证的村民,只怕耿老夫人能将所有事情都混了,他没去找他们,他们反倒有脸找自己了!
耿老夫人一顿,脸色微变立即又恢复了常态,自顾自地说道:“怎么不是因为我们?那些村民说的话怎么能跟我们相比。”
他们可是周氏的小姑子和外甥,说话的可信度自然比村民强,不是他们的功劳还能有谁。
唐忠暗中翻了个白眼,这耿老夫人与周氏一个鼻孔出去,现在件周氏落难又来跟自己作老好人,和稀泥也不看看地方,这里是活泥巴的地方吗?真是看自己好脾气。
他直接对徐叔吩咐道:“将这二人请走。”
徐叔抽出了八棍上前撵人,耿老夫人也不是善茬,死死的抓住徐叔的棍子大喊道:“大侄子,我们要求的也不多,只是希望你说句话,让远儿有地方念书。”
这些日子她算是看明白了,在家乡,他们的家世还算能拿得出手,但到了京都他们啥也不是。
失落的不仅仅是耿老夫人,耿远也是一样,他的才华在京都根本无法施展,一身才学竟然没有一家学院欣赏,想进应天书院更是连门槛都摸不到,这让他十分挫败,因此才会在这件事上帮唐忠说话,以君子的身份参与这件事。
不过在他心底这是等价交换,唐忠帮他是理所当然,否则就是忘恩负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