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唐忠淡然的点点头,“哦!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朝天牢深处走去,他现在知道关的是那些人了,根本没心思跟这些人多费唇舌。
唐忠的离开一下将温学海内心的恐慌点燃,曾经他是多么的淡定自若,被关的这些日子就有多么的心力憔悴和焦躁,他疯狂的拍打着牢房门,“我错了,求求你救救我。”
这段时间温学海已经想明白了,唐忠实圣上面前的红人,连自己的靠山荣王都栽了,他有无法得到外界的信息,不知道圣上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,只要唐忠能帮自己出去,那让他如何卑微都可以,活着比任何事情都重要。
一时间牢房中各种哀求声四起。
就在他们鬼哭狼嚎的时候,通道内再次传来了脚步声,十几个狱卒出现在他们面前,他们不耐烦的拍打着牢房门吼道:“都老实点,现在一个个的走出来。”
一瞬间,牢房内传来了欢呼声,他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出去了,彻底的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但只有温学海惊恐欲绝的朝着众人大喊:“不要,他们是……”
可惜话未说完,牢房中的人已经纷纷夺门而出,瞬间将温学海的声音湮没在人潮中。
霎那间牢房内只剩下他一人站在原地,狱卒拍打着牢门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滚出来。”
“放肆!我堂堂太师岂轮得到尔等呼来喝去!”温学海雷霆震怒,唐忠他没办法治得了,几个狱卒难道他还治不了吗?
空气瞬间变得安静起来,但下一秒就是所有人的哄堂大笑声。
“都关到天牢了,你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太师吗?别让老子说第二遍,快点滚出来!”
温学海被推的一个踉跄,一巴掌就朝着推他的狱卒扇去,“你们好大的狗胆,竟然胆敢对本官不敬,待本官出了天牢,边疆你们所有人都打入大牢。”
“是啊!我们好害怕啊!”那些狱卒嗤笑一声,当即抽出腰间的大刀,冷冽的刀光射在温学海的脸上,“废话这么多,不想走可以让你留在这。”
温学海顿时大惊失色,故作镇定的质问道:“你们什么意思?”
“太师,您不是很聪明吗?这话还听不懂吗?”狱卒的刀落在他脸上,不轻不重的拍打着,“你们胆敢跟着荣王犯上作乱,真当圣上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温学海瞬间狼狈的脸变得苍白,嘴唇颤抖着说:“冤枉,绝对冤枉,只是当时京都发生了太多诡异的事情,如果若不是听信奸人所言,我们怎敢清君侧。”
狱卒不屑的推着他,“你以为你说的鬼话有人会相信吗?赶紧走,吃完了最后一餐就一起去上路吧!”
温学海瞬间停在原地,他急忙抓住一旁狱卒的肩膀大喊道:“你说什么?什么最后一餐?”
他的故作镇定再也坚持不住了,声音都在发颤的怒吼,那张苍老的脸上更是写满了恐慌。
“字面意思,你们主子都走了,自然也要送你们下去伺候,不然圣上他老人家也不会安心。”
狱卒反手将他擒住,直接压着他朝外走去。
温学海瞬间脑中乱作一团,他此时浑身都因为恐慌而颤抖,早已忘了在这天牢里还有他的女儿温雅彤,但他现在自身都难保,怎么还有功夫去顾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