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中临眼睛微微眯著,黑暗里看不太清,其实里面波光涟漪,一圈圈盪开。
“沈一凝,你脑子到底怎么长得,好像不是地球人。”
沈一凝笑著说:“其实我从別的星星而来,有一天,你开著飞机经过我家,我看你开飞机的样子瀟洒极了,情不自禁跳上你的飞机,与你一起遨游宇宙。”
“来自星星的你?”季中临品了品,“牛掰。”
他想说的词不是这个,他想说你还挺浪的。
“中临。”沈一凝的手握住他的手,“不好的事情过去了,你平安回到家,热烈欢迎中临同志回家。”
季中临感觉自己变成大太阳底下的冰棍,融化了,“沈一凝,你怎么这么——”
诱人!
那么久没腻在一起,这会儿你儂我儂,攻城掠地,势不可挡。
他突发奇想抬手捂住她的眼睛,听说看不见,其他感官触觉便会放大。
纤长浓密的睫毛在他掌心微微抖动,沈一凝说:“你不累?”
“鸡血罈子你都让我喝了个底朝天,这会儿问我累不累?我確实有点累,早上五点起床,奔波一天,才回来。”
他手掌下移,露出她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,屈起食指轻刮一下那只小巧的鼻子,“沈一凝同志,要不你发挥下主观能动性,我保证端端正正的坐著,享受不劳而获的快乐。”
说著,他双臂收紧,抱住她翻了个,沈一凝趴在他身上,胸前柔软紧贴他温热胸膛,硬硬的骨头硌得慌,手不知放哪里好,最后放在他肩膀,脸也红透了,娇嗔:“你好像,真的挺不要脸。”
“胡说,这叫坐享其成。”
她那一头波浪起伏的头髮堆在他脖子,胸膛,弄得他痒痒的,忍不住了,抬手把那些头髮归拢到一起,束在脑后,用一只手攥住。
“怎么突然去烫头髮?”他问。
沈一凝调整身体姿势,让自己趴的舒服点,反问:“好不好看?”
“有点姿色就得了,倒也不必美成满分。”
沈一凝轻捏他脸颊,笑道:“出去一趟,嘴巴抹了蜜回来。”
“我告诉你一件事,苏老师的爱人是导演,你还记得吧,她选我去演话剧了。因为饰演的角色是外国女性,所以我烫了头。”
“窝草!”季中临不敢置信,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公开表演?我叫上我那一帮兄弟给你捧场,楼上楼下但凡有一个空位子,算我失职。”
沈一凝眼眶潮湿,“季中临,你怎么那么好!”
別人夸不够,他还要老季卖瓜,自卖自夸,“天若有情天亦老,我这样的男人不好找。捡到我你算是捡到宝,快带你亲密的战友衝上云霄。”
沈一凝:“……”
她还在感动著呢,他捏著她下巴,吻上了朝思暮想的唇。
沈一凝慌忙拉开床头柜抽屉,摸索到部队响应国家计划生育號召的利器。
他不接,“我看见那东西眼晕,你先拿一拿。”
“我拿著有什么用!”
“心理。。。。。。作用。”
沈一凝坚持不能心存侥倖,季中临没办法,只好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