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受。
这种难受的情绪驱使她努力工作,恨不得明天就开庭將凶手绳之以法然后送去刑场——
受害者家属的诉求是死立执。
干活干活干活!
一定要把所有的证据找出来!
把凶手狠狠地钉在法条之上,让他没有半点减刑的机会!
应棠一忙就忙到深夜。
虽然这已经是常態了。
她打了个哈欠,准备下班。
拿起手机一看,十分钟前宗澈说他已经在楼下了!
比前些天来接她的时间,要早了半个小时。
应棠给宗澈回了句“我马上下来”后,就迅速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可能是平时养成的习惯,她半点不拖沓。
从回消息到出现在楼下,前后不过五分钟。
其中两分钟还用来等电梯了。
一从办公楼里出来,应棠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眼。
担心陆放那个神经病也许会躲在哪个地方。
不过今天的办公楼外面,似乎一切正常。
隨后,应棠就看到了宗澈。
他没坐在车內,而是站在车边。
男人穿白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裤,衬衫袖口被工整地挽在手肘处,露出一截肌肉紧实的小臂。
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,长身玉立地靠在车边,目光凝著办公楼的方向。
颇有几分人夫感在身上。
见到应棠,他伸出手来同她招手示意。
这个画面让应棠想到了他们高中拍分班照的那天。
他们高中有正装校服,藏青色的西装,白衬衫,男生是领带,女生是领结。
拍分班照那天,他们就穿的是正装。
由於男生们一致觉得西装校服穿上像小孩儿偷穿大人的衣服,於是他们都只穿白衬衫。
他们站在校门口拍的分班照。
那天宗澈发给她照片的时候,她一眼就找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