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他们今天也是来市里开会的。
主要是实验室里的一眾设备旧了,也要换更先进的设备。
今天这个会就是有好几家公司向他们展示设备,从中挑选最优的。
用设备的是他们这些技术人员,所以宗澈被叫了过来。
好巧不巧的,宗澈听到了熟悉的名字。
所以宗澈脚步放慢,往陆放那边看了一眼。
本来在抽菸的俩人注意到了这道冷厉的目光,瞬间转过头来。
那句“看什么看”终究是咽了下去。
陆放的校友立刻掐断菸头,拍拍手走到宗澈面前,恭敬的说:“宗主任,我们的设备您採用的都是高精尖技术……”
毕竟最后决定採用哪批器材的决定权,还在宗澈他们手里。
一旁的陆放很快反应过来,也屁顛屁顛地过来。
伸出手,想跟宗澈握手:“宗主任您好,我是诚友工业的陆放。”
宗澈看著陆放伸出来的手,盯了好一会儿。
陆放手举得有点酸,还有点脾气,这人拽什么拽?
宗澈看著陆放,问了句:“南大毕业的?”
陆放哎了声,喜滋滋地说:“宗主任也是南大的吗?”
宗澈:“我妻子是。”
“那真是太巧了,宗主任的太太是哪一届毕业的啊,搞不好我们还认识呢!”
宗澈没回答了。
他单手插在西装裤里,迈著步子往会议室里走去。
陆放被忽略,扭头就跟校友说:“他拽什么啊,不就是个摸死人的吗?”
陆放还记得应棠那天跟他说,她所谓的丈夫好像是个法医。
不过前些天他蹲守应棠的时候离得太远,没看清楚那个男的长什么样子。
现在细细想来,好像身形跟这个宗澈还挺像的。
校友拉了拉他的衣服,说:“你小点声,这个宗澈可牛逼啦,別得罪他。”
“再牛逼不也只是个法医?”还跟他拿腔拿调的!
校友懒得跟陆放说,人宗澈牛逼的可不止是技术,人家爹妈可都是企业家。
不过就是奇了怪了,企业家的后代竟然跑来干法医。
可该说不说,人家法医这个行当,干得也是非常出色了!
远的不说,就说这次他们公司的设备能不能被选上,宗澈的意见就很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