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是椅子,倒下去其实也不会怎么样。
但她没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而是被人拦腰搂著,强劲的手臂力量將她稳稳托住。
一股淡淡的消毒药水的味道侵入应棠鼻间,和其他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。
更让应棠无法忽视的是,她横在她腰间的手。
男人手臂的温度隔著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她腰间,不同於先前的微凉,今天他的手臂很烫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灼烧著她的后腰。
应棠抬头,这个视角却只能看到他的锁骨。
再往上,便是他凸起的上下滚动的喉结。
应棠就很好奇,为什么只有男人有喉结?
为什么她没有?
喉结是什么样的?
应棠是体验派,她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宗澈的喉结。
结果他的喉结还会自动躲避她的触碰,连上下滚动的频率,都加快了。
终於,应棠的手被宗澈捉住。
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好玩吗?”
“好……”玩字没说完,应棠忽觉不对,立刻收手。
而她这般动作下,宗澈自然也就鬆开了横在她腰间的手。
於是,俩人之间的距离拉开。
应棠不知道为什么,觉得脸烫得不行,“不好意思啊,我就是……好奇。没有要玩你的意思。”
唉?
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……冒犯呢?
应棠又说:“喉结,我不是没有么。就摸了摸……算了,晚安吧!”
她觉得越解释越离谱,所以乾脆不解释了,低著头赶忙从书房里面出去。
希望宗澈不要把她当成神经病。
但她真的只是,好奇。
当然了,回到房间的应棠靠在门背后面,觉得宗澈的喉结,很性感。
而被留在书房里的男人,稍显有些不自然地抬手,碰了碰自己的喉结。
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应棠,男人的喉结不能隨便碰。
如果,如果有下次,他一定要告诉她。
宗澈回了房间,洗澡,睡觉。
可喉间那细腻的触感,好像整夜整夜地缠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