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痒。
还有点……
宗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。
他身体上是抗拒这样近距离的接触的,但大脑却控制著自己的双手没有將她从身上丟开。
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理智与感性互搏的时刻。
他只能抱著怀中似乎没什么份量的应棠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电梯里的层数。
希望赶快到。
应棠本来是睡著的状態,但被宗澈抱著下电梯的时候,脚碰到电梯门。
醒了。
醒了之后她发现自己正依偎在宗澈的怀中。
因为离得太近了,他身上的味道正全方位地將她包裹。
应棠惊了一下。
下意识地从宗澈怀中弹起。
也得是男人力量足,否则这一下她得直接摔在地上。
但她看他的眼神里,有惊恐有诧异。
所以宗澈就非常自然地將她放下,说:“你睡著了,没有叫醒你。就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应棠点头,“好的,谢谢,不好意思!”
到底是谢谢,还是抱歉?
应棠一时间也分不清。
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会儿,心跳得很快。
宗澈却非常平静地问她:“炒米粉吃吗?还是热的。”
“吃的。”
就算尷尬也抵抗不了食物的诱惑。
大馋丫头。
这是许意对应棠的评价。
因为吃好夜宵后,俩人各自回房。
应棠有点睡不著,就跟许意说了刚才的事儿。
许意也没睡,但没打电话,而是给她发的文字。
痛骂她是大馋丫头。
又说:那种氛围下,你俩难道不该亲一下?
应棠:显得我多飢渴似的。
许意:你没欲望?
这该怎么说呢?
大概是生理期前后的时候会有点想法,但过了那段时间,就心如止水了。
当然了,按照许意的说法是她还没尝过那件事的快乐,所以她对此毫不憧憬。
但这会儿应棠又在想,像宗澈那样看著超级冷淡的人,在床上会是什么样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