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应该不可能有味道……
隨后,应棠將这话补完:“能让人安静下来的气息。”
哦,那就不是沾染上了什么味道。
宗澈放下心来。
不过很快,宗澈就抬头看向正在洗手的应棠,问道:“还在为你姑父的事情担心?”
刚才宗澈的朋友发了消息过来,说片子上显示的確是肺癌。
应棠关了水龙头,吐了一口气,转身问宗澈:“你觉得亲人之间,也会有欺骗吗?”
还是至亲之间。
至少应棠觉得,他们之间已经是至亲了。
宗澈顿了顿,“和我討论亲情,那我应该不能给出你什么有效的建议。”
他和他父母双方的关係,都很淡漠。
至於欺骗……
他从小就生活在欺骗之中,父亲骗他,母亲也骗他。
有时候甚至他们一开口,他就在心里说:又要开始编了。
在这个议题面前,宗澈实在是给不出建议。
不过宗澈还是给了应棠建议,“当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心中已经產生了怀疑。未必是当下这件事让你怀疑,可能是过去的很多件事情加起来,让你对他们的信任崩塌。”
应棠看向宗澈,有些无力地说:“我以为你是法医只会解剖尸体,没想到还会勘测人心。”
那就是被他说中了。
宗澈道:“不必內耗,问心无愧就行。”
这个晚上,应棠本来觉得自己应该有点上火的。
但和宗澈聊了那么几句之后,心情倒是平和下来。
她突然想到先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,说什么一个好的另一半可以减去一半的人生疾苦。
应棠以前觉得这话没道理,什么人间疾苦能因为另外一个人的出现就减少呢?
她现在知道了,是陪伴与开导。
这能將她从內耗的深渊里面拉出来,怎么不算减少了她的疾苦呢?
想到这里,应棠看向宗澈的眼神都带著几分她自己都未曾觉察的曖昧。
他这个人,真的挺好的。
和他结婚,也是很好的。
所以更多的,她也没有去奢求。
一直都这样,就很好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