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,他就径直回房间了。
但脱衣服的时候,宗澈还是盯著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会儿。
那被应棠抓住的地方,似乎有点微微发烫。
虽然他还是迫切地想要去洗澡,洗掉身上沾染了一身的病毒。
但好像对手腕那块,没有特別强烈的想法了。
这么一想,宗澈觉得自己好像有病似的。
也就將沐浴乳一块儿抹在了手腕上。
洗完澡,吹乾头髮,换上乾净舒服的居家服,宗澈从房间里面出去。
开门,他就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,阵阵香气。
走过去,就见应棠在厨房忙活。
“等会啊,马上就好了!”分神跟宗澈说,“我在做酸汤水饺。”
外面经歷了一场雷阵雨,支在路边的夜宵摊没有营业,这个时候点外卖更不知道几点才能送到。
冰箱里面有田姨送过来的自己包的水饺,她想著宗澈喜欢吃重口味的,便煮了水饺调了调料。
也很简单,只要將各种调味品按照比例放进碗里,用煮水饺的水冲开,再把煮好的水饺放进去就好了。
如果有蔬菜,再烫点蔬菜一起放进去。
一碗酸汤水饺就做好了。
应棠將水饺端出来放在桌上。
宗澈看她的眼神,多了几分探究。
应棠倒是笑了一声,知道他在疑惑什么。
便说:“就算是发生天塌下来的事情,也得吃饱了,才能战斗啊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宗澈从彭伽那边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加上刚才又看到应棠暗自神伤,以为她需要安慰。
应棠的確需要安慰,需要安抚好她的胃。
虽然今天的事情很抓马,也很难以启齿。
但她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。
姑姑姑父想从她这边骗钱,已经是板上钉钉。
她有点在意这个前提条件,到底是张弛的欺骗萌生了他们贪慾所以从应棠这边要钱,还是他们理所应当地觉得她就该给他们钱。
这对应棠来说很重要。
在这件事上,宗澈没办法给她答案。
只说:“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,对別人不要有太高的期待,因为期待越大,失望越多。”
应棠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可那是照顾了她很多年的姑姑姑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