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表达的就是,宗澈在男女关係上,非常乾净。
碰到这样一个私生活乾净的男人,那可得抓牢了。
应棠当时没明白过来彭伽的深层含义。
但非常赞同彭伽的话,“他高中的时候也这样,特別专注在学习这件事上,一直都是我们年级第一。”
“那他高中的时候有帮你辅导过功课吗?”彭伽问。
应棠摇摇头。
彭伽觉得自己就多余问这一嘴。
彭伽:“考试的时候他也不给我抄。”
宗澈笑得有点无奈,“作弊要被通报批评,而且,我给你划了重点。”
“多谢你的重点让我每次都合格。”彭伽举杯,“那碰一个!”
宗澈和彭伽的职业原因,俩人都不能喝酒,杯子里面是茶水。
应棠杯子里面是饮料,但好像是有点酒精的饮料。
三人碰杯。
彭伽都一饮而尽了,应棠自然也陪了一杯。
她那会儿心想,就只有一点点酒精,应该不至於醉了。
但她实在是高估了酒精过敏。
没一会儿,她脸和脖子就红了,但她自己没看到。
还是宗澈一转头,看到应棠脸红了,问了句:“你酒精过敏?”
应棠摇摇头,“不过敏。”
“你脸红了,那杯饮料里面含酒精?”
宗澈將杯子拿起来闻了一下,的確是含酒精的。
这杯饮料是应棠自己加的。
宗澈的语气重了一些,“知道自己酒精过敏还点含酒精的,你不要命了?”
“不过敏啊,就是脸红了点。”应棠摸了摸自己的脸,还有点发烫。
“就是过敏。”宗澈说,“起来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彭伽也说:“对对对,去医院!过敏严重的,得出人命的!”
宗澈让彭伽结帐,然后回头把帐单发给他,说好了他请客的。
彭伽说赶紧走著吧,別耽误了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