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它影响到了。
他刚才好像伤害到了一个女孩儿。
他们现在是夫妻,也是奔著一辈子去的。
他先前说的是顺其自然,可顺到刚才,他避开了。
是他的问题。
他第一次那么想克服住自己的心理疾病。
比如,过一会儿再去洗澡。
他就站在浴室门口,没有往房间里面多走一步,也没有进浴室。
再多等一会儿!
他总能克服——
他看著手背上的腕錶秒针转动,却发现时间过得如此之慢。
终於。
他没办法再忍受。
他走进了浴室,脱掉了穿了一天的衣服。
站在水龙头下面,让清水冲洗掉一身的细菌。
宗澈长舒一口气。
好像短时间內,没办法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。
宗澈想,就算有心想要治好,也需要时间,不急於一时。
二十来分钟后,宗澈从浴室出来,换上了乾净的睡衣。
夜深,但他並没有困意。
他还在想刚才车上的事情,还在想应棠。
过了好一会儿,宗澈打开手机,给她发了一条消息。
……
应棠还在为自己刚才的失言懊悔。
又没办法从许意那边得到如何化解局面的办法,导致她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,也没能想到办法。
这可真把未来的周大律师给难住了。
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应棠的手机响了一下。
她以为是终於回消息的许意。
但许意这个时候忙著和她的床上的小伙伴度过美好的夜晚,根本无暇回復她的消息。
应棠將手机拿过来一看,是宗澈发来的消息。
因为她给手机做了设置,没有解锁前屏幕上只会出现发信人,不会展现內容。
所以她並不知道宗澈的消息內容是什么。
她有点紧张。
想了好一会儿,做了好久的思想建设。
应棠才给手机解锁,点开了宗澈的头像。
他就发来非常简短的一句话。
宗澈:还陪我去看心理医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