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们反击,应棠便先开口。
“当年,我父母车祸去世,一个人在家里住了小半个月。各位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婶婶阿姨,是不是都对我避之不及?生怕我缠上你们,成为你们的累赘?”
“后来,得知我父母车祸案有赔偿,各位是不是又爭先恐后地来我家,问我想跟谁吗?你们是可怜我呢,还是看中了我父母的赔偿款?”
眾人哑口。
大概是没想到,那么多年前的事情,应棠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应棠猜到了他们的心中所想。
说道:“对,我都记得。我不仅记得,还查到了我爸妈当年的赔偿金是两百万,但是我姑姑说肇事者只赔了三十万。剩下的一百七十万去哪儿了?”
应棠看向周素芳。
周素芳有点惧怕应棠这个眼神,但她也只是缓了两秒。
就跟应棠说:“你胡说,就是只有三十万!”
“那你当著我父母的牌位,再说一遍!”应棠冲了过去,將周素芳拽到了案几前。
周素芳一抬头,就看到了她哥嫂的牌位。
那一眼,看得周素芳心惊肉跳。
好像看到了她哥对她的质问。
嚇得周素芳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林雪反应慢半拍地衝过来,推开应棠,“你发什么疯?”
“林雪你发什么疯?你自己被一个当司机的男人骗,又卖房又网贷给了人几百万!你真的又蠢又贪婪!”
林雪疯狂想要掩盖的事情,现在就被应棠这么口无遮拦地说出来。
她现在甚至想衝过去撕了应棠的嘴,“你胡说八道!”
可应棠呢,觉得已经撕破脸皮了,再退缩就是对不起自己。
应棠冷静地站在那边,说道:“今天你们用我父母的牌位威胁我,我想他们在天上也不愿意看到我被为难,所以我今天就把父母的牌位带走。”
“至於你们说的迁坟!”
应棠深呼一口气,“你们一个个活著的人,要去动已故的人的坟墓,你们也真的是胆大妄为。”
应棠没再理会他们。
而是跪在了蒲团上,对父母的牌位磕了三个头。
应棠就怕父母在天上看到她被围攻而毫无反击之力。
她要让他们放心。
就算她一个人,她也可以平安无事地將他们从这里带走。
磕完头,应棠从莆田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