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种消息怎么能让宗澈看到?
她有一点死了。
应棠努力克制住自己,儘量让自己显得淡定一点地坐在副驾上。
不想回许意的消息,也不想跟宗澈说话。
宗澈轻咳一声,也没有追问手机里面的消息。
他启动车子,將车子从周家村村口驶离。
这个话题宗澈也不是很愿意提起。
毕竟先前接吻那个事儿俩人之间就有点小矛盾。
而如果是更多的身体上的接触,宗澈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接受。
他不想因为这件事跟应棠產生矛盾。
他其实有点享受现在这种状態。
应棠很多时候是个很有趣的人,她话多,有她在的地方会显得特別热闹。
他家不会冷冰冰。
那话怎么说来著?
烟火气息。
他几乎从来没在自己家里见过的烟火气息,在应棠入住之后,有了。
所以宗澈私心里面不太想改变这种状態,要是能一直保持就好了。
……
很快,宗澈將车开回了地库。
而应棠这时候才想到她抱著父母的牌位,似乎不太好跟宗澈回家。
彼时的宗澈已经下车,还给应棠开了车门。
应棠踌躇了一下。
宗澈道:“不下车还想去哪儿?”
“想找个地方安顿我父母的牌位。”
“家里不可以吗?”
“可以吗?”
如果是应棠自己的家,放父母的牌位放了就放了。
但那是宗澈的家,她不能要求人家和她对父母的感情是一样的。
宗澈说:“你的父母也是我的岳父岳母,怎么就不可以?”
应棠还在跟他见外。
宗澈其实也能理解。
毕竟他们到现在,也没有彻底地信任对方。
不是在一些小事上的信任,而是心理上的信任。
就好比,他们站在高台上,知道在下面接住他们的人是对方,但还是没办法不顾一切地往后倒去。
他们都属於那种,很难对別人建立起信任的人。
和对方无关。
只和自己经歷过的一切有关。
宗澈有时候也挺不喜欢这样的自己。
但又无力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