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棠起身跟陈若诗打招呼,“你好,陈若诗,你比以前更漂亮了。”
陈若诗笑了笑,“上次同学会你怎么没去呀?我通过群里加了你,但一时间也没找到话题聊。对了,你现在在做什么呀?”
“我在律所当助理律师。”
“真厉害。”陈若诗夸奖道,“我记得你以前都不爱说话,现在竟然当了律师。果然大家的变化都很大。”
应棠和以前的变化的確挺大的。
她跟陈若诗说:“那我还是羡慕你,从小到大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。以后有机会,我会去听你的演奏会的。”
“我在南城的確要开一场演奏会,等確定了我送你票。”
聊到这里,陈若诗突然想起来,问了一句:“你怎么在心理诊所啊,你来看病吗?”
“我……陪人来的。”应棠没有说陪谁来的。
如果这个时候让陈若诗知道她和宗澈的关係,就显得很微妙了。
高中那些同学,谁都看得出来陈若诗喜欢宗澈。
但宗澈也跟应棠说过,他对陈若诗没有喜欢。
所以这件事,她就当不知道。
他们之间的事情,让他们自己去处理。
她自己和前任的感情,也是她自己处理乾净的。
让对方帮自己处理感情的事情,属实是一件很不负责任的事儿了。
陈若诗倒也没有多问什么,“那你在这边等著,我要找我姐姐去吃饭啦。”
陈若诗的姐姐是这家心理诊所的副院长。
“好,再见。”
“下次同学会,你可一定要来啊!”
“有时间一定去。”
简单寒暄完,陈若诗就离开了。
应棠则是继续在休息室等宗澈。
……
宗澈的心理面诊过程不是很顺利。
其实他先前的心理评估已经趋於正常。
按理说只要一直保持,就不会有问题。
问题出在哪儿?
出在宗澈先前回了一趟家。
家庭因素对宗澈的影响太大,以至於一旦接收到负面情绪,他就会出现梦游的症状。
宗澈对这件事並不意外。
但他只有一个问题:“我会在梦游的时候,做出一些我本人毫无印象的举动吗?”
“比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