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这里的诊疗费应棠刚刚了解过了。
就宗澈看到的那个医生,一个小时的诊疗费是四位数!!
比她师傅一个小时的諮询费还要高!
他们从诊所离开,在电梯里面的时候,应棠问宗澈:“还要来复诊吗?”
“看情况,怎么了?”
“其实吧……很多人看到这个诊疗费的时候,病就好了一大半了。”应棠没忍住,实话实说了。
宗澈又笑了。
因为他发觉应棠这个人,很有生活气息。
买东西的时候会比价,嫌贵了会直接说出口。
宗澈虽然没出生在一个幸福又充满爱的家庭里,但父母在给生活费这方面,从来不亏待他。
而且不管是他父亲,还是他母亲,都在暗自较劲,会打听对方给他多少生活费,然后下一次转帐的时候,默默地比对方高一些。
所以他这些年从来没为钱而发过愁。
宗澈跟应棠说:“那我爭取快点好起来,就不来看医生了。”
“那我不是心疼钱的意思,我是觉得你健康最重要。要是花了钱,能治好也是没有一点问题的。”这个道理应棠还是懂的。
宗澈回:“我知道。”
应棠只请了半天假,陪宗澈看完医生吃个中饭就要回律所上班。
宗澈下午也要回去上班,所以就在附近吃个简餐,然后他送应棠去律所。
有人陪著来看医生,对宗澈来说还是第一次。
或许就像应棠说的那样,有人陪著,就觉得万事有人兜底,不管发生再糟糕的事情,觉得都能过去。
这或许就是,陪伴的意义。
这种平衡,宗澈不太敢去打破。
就像医生说的那样,万一人家不喜欢他呢?
他要是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,那就回不到之前的状態。
到时候谁都尷尬。
……
应棠没想那么多,只想著宗澈的病能快点好起来。
她的案子能顺利一点,她想快点將助理律师的“助理”二字扔去,当一个优秀的律师。
至於和宗澈的关係,她觉得这种事顺其自然吧。
像许意说的那样生扑,她不行。
那也太狂野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