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应棠的確是想给宗澈挑选睡衣的。
因为他会梦游,也许是睡眠不太好。
如果穿著舒服的睡衣,在舒服又放鬆的环境,也许睡眠质量就改善了。
心理上的问题他自己去克服,外在环境她帮忙改变。
这里的睡衣也不便宜,大几千一套的那种。
但质感很好,真丝的,摸在手上滑滑的。
许意调侃应棠真是下了大手笔。
应棠:“他在用的东西上面,好像挺將就的。”
而且先前一把椅子都要將近两万,应棠也不好还一个便宜的东西给他。
要是买了他还看不上,那岂不是浪费钱?
不如,一步到位。
就在应棠要让店员给这套真丝睡衣包起来的时候,有另外两个人来了,也是看上了这一套。
不巧的是,这一套是店里的最后一套这个尺寸的。
那两个人当中,有一个应棠是认识的。
还就是先前在心理诊所碰到的,高中同学陈若诗。
跟她一块儿的,是一个穿著香奈儿当季新款的美女,手里还提著一个爱马仕的白房子。
应棠之所以认识这个包,是先前在律所茶水间,听到同事们聊起的。
据说这一个包,就要一百多万。
应棠看了看陈若诗,又看了看她的朋友,便说:“那你们要吧,我再去看看別的。”
陈若诗那个朋友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,应棠不知道她和许意怎么就惹上她了。
不过一套衣服而已,不值当去吵个架。
也不想让店员为难,牛马何必为难牛马。
谁知道陈若诗那个朋友轻嗤一声,说道:“你们看上的东西,我还不稀罕了。”
当时应棠脑海里就冒出来一个问號,觉得莫名其妙。
到底是忍不住,说一句:“大小姐和我们呼吸同一片空气,也真的是委屈了。这么看不惯,不如您单开一个宇宙,自己去住吧。”
说完,应棠跟店员说:“我先来的,我看中了,给我买单。”
店员早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,赶紧就拿著睡衣去结帐了。
倒是陈若诗那个朋友,气冲冲地看著应棠和许意,你了半天没你出来。
大概是被应棠那句话给懟到哑口无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