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什么只想著亲密接触呢?
她不会是潜在的性癮患者吧?
应棠之前看卷宗的时候,也见过有这种心理疾病的代理人。
“啊!”
苍天啊!
“怎么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宗澈关切的声音。
应棠总不能告诉宗澈,她怀疑自己有病吧?
应棠说:“刚才不小心磕到了,没事没事。”
“小心点,”宗澈声音沉沉,“手边有药吗?”
“不碍事,连红都没红。”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遮盖。
应棠赶紧转换话题,“你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宗澈实话实说,“刚回到房间,还没什么困意。”
“这样啊,我有点困了。我明天还要去找当事人的女儿,蛮可怜的一个小姑娘,她……”
宗澈听著应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最后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,然后就彻底没声儿了。
“应棠?”
无人回应。
“睡著了。”
宗澈自言自语。
隨后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这才说了几句话,就睡著了?
不是说连麦吗,结果自己先睡了。
关键,这才多久?十分钟都没到。
不,五分钟都没有,她就睡著了。
他怎么办?
宗澈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。
房间里面很安静,如果仔细听的话,可以听到从电话那头传来的,细微的呼吸声。
宗澈以前睡觉的时候,听不得一点声音。
所以他家里的窗户,装得都是双层真空的,有效隔绝了外面噪音。
但此时此刻,手机里面传来的呼吸声,却一点不觉得刺耳。
甚至,有点催眠。
宗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。
但这天晚上,他一觉睡到了天亮。
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躺在床上。
转头,看到了已经掛断电话的手机。
这时候,他不得不相信一个事实。
——应棠的確是他的助眠神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