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状分明的腹肌,也就摸不到了。
应棠想,肯定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,所以才做这种带顏色的梦。
因为许意跟她说,那事儿能释放压力,缓解情绪。
那在梦中,是不是也相当於释放了压力呢?
不。
应棠觉得做梦梦到那事儿,更让人心力交瘁。
这不,她照镜子的时候发现眼底有点青色。
还好,她可以化妆来遮住疲惫。
但宗澈就不太行了。
他不化妆。
早上他们在楼下碰头的时候,应棠就发现了宗澈眼底的青色。
问他:“换了地方,你是不是没睡好?”
这就被看出来了吗?
不过还好,她给他找了个理由。
宗澈点头,“嗯,床垫太软。”
並不想告诉应棠他昨天晚上进行了一场手部运动后又去洗澡了。
折腾一通后,人清醒又疲惫。
俩人第一次有了相顾无言的时候。
不过还好,李明绪和陈屹从电梯里面出来,打破了此刻的尷尬。
“应棠姐早上好啊,”李明绪打招呼,“唉,姐夫你也在啊?你不会专门过来见应棠姐?”
一旁的陈屹看了看应棠,又看看宗澈:“姐夫?”
於是很快反应过来,“师傅,这位就是师娘啊?所以昨天你非要我开三五十公里,就是为了来这里见师娘?”
宗澈:“……”
应棠:“……”
有时候,有个嘴太快的徒弟,也是一件很让人头禿的事情。
宗澈没打算理会陈屹,跟应棠说:“同事,陈屹。”
陈屹:“是徒弟!”
同事多生分啊,师徒听起来就很亲切。
儘管这个师傅是陈屹自己认的,但宗澈也没把他赶出师门,这不就是默认,这不就是爱死了他这个徒弟吗?
所以他要坚决拥护自己徒弟的身份。
应棠跟陈屹打招呼。
不过陈屹的话,还是验证了许意昨天说的,宗澈住这家酒店的確是特意安排。
为了什么?
为了,见她一面吗?
如果只是为了见她一面的话。
那住在这个一百多一天的酒店里面,的確是为难宗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