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当时在早餐店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有几个人一直往他们这边看,马路对面的车上似乎也有人。
只不过那些人一直没动作,宗澈也没时间等待他们动作。
因为他今天的工作也很重要。
何况也不確定是不是他判断错误。
如果是乌龙,就有点尷尬。
只是等车子真的开出去之后,宗澈心里头到底是放不下。
於是就给彭伽发消息,让他联繫一下这边的派出所。
还好不是杞人忧天。
宗澈又想,应棠这个工作不仅辛苦,还有点危险。
或许之后是该带她加强一下防身术。
短暂的分神之后,宗澈跟陈屹去换了衣服,做了防护后去了解剖室了。
今天剖的是一个在家去世了好多天才被发现的。
据说是独居,因为尸臭传出去被发现的。
宗澈是来確定死因的,刑事还是意外。
开始前,宗澈跟陈屹先对遗体鞠躬。
隨后,便开始尸检。
……
应棠跟李明绪又去了派出所,做了笔录,拿了报警回执单。
这些,都是对方家属骚扰律师的证据,往后上庭都用得到。
但那俩老东西,因为年龄过了六十,到派出所之后又嚷嚷著身体不舒服,没给行政拘留。
说他们不懂法吧,他们知道卡年龄。
说他们懂法吧,但他们来骚扰律师。
李明绪也是气得不行。
应棠要取证,还要安抚这个实习生的情绪。
从派出所出来之后,应棠问李明绪:“你知道我们跟他们的不同在哪儿吗?”
李明绪:“我们是人。”
这么说,也没错。
应棠道:“区別在於,我们懂法,可以使用法律来维护我们的权益。如果我们也使用暴力,那和他们有什么区別呢?”
隨后,应棠话头一转:“当然了,我刚开始的时候也和你一样,每次都很激动。最后你猜怎么著?”
李明绪问她:“怎么著了?”
“高血压!脱髮!”应棠多少有些夸张了,“你看看我们律所那些上了年纪的律师,哪个头髮还茂盛的?”
李明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浓密的头髮。
心有余悸地说:“这是工伤啊工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