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第一眼看到白菊的时候,应棠內心涌上一抹惊慌。
但很快就將这抹慌乱给压了下去。
如果真被嚇到,那么送花之人的目的就达到了。
越是用这种偷鸡摸狗小动作的人,越是心虚。
那她在案子上,就越有把握。
报警,取证,留回执单。
这样才能到花店那边要下单人的信息,把那个人给揪出来。
不慌不忙,有条不紊。
至於网络上的那些言论,她也自有办法。
……
宗澈今天没有解剖任务,在写报告。
中途还回了老爷子的消息,定好了周末去看他。
没一会儿,陈屹就急吼吼地跑过来,把手机往宗澈面前一放、
“师傅你看,师娘上电视了!”
宗澈低头一看,见是那天在小镇应棠穿的衣服,她被死者家属丟菜梆子,还被记者围堵。
视频里应棠临危不乱的回答,没有任何问题。
但问题是,评论里很多带节奏的。
骂应棠黑心律师,收钱办事之类的。
看得人眉头紧皱。
陈屹说:“我已经在评论区和人对线三百回合,但势单力薄!师傅,你赶紧也註册个帐號,为师娘说话!”
宗澈淡声道:“两个人去对线?”
“是啊,两个人也是人!总不能让师娘深陷舆论之中,视而不见吧!”陈屹一点不耽误,拿起手机就继续跟黑子对线。
手指头在屏幕上都要敲得飞起。
这会儿恨不得自己能有一百双手。
余光之中,陈屹瞧见师傅並没有去下载社交平台,也没有要註册帐號的意思。
怎么了?
愿意开三五十公里去见的,不愿意开帐號为她发声?
师傅怎么能是那样的人?
“你把视频发我。”宗澈说。
“好。”陈屹照做。
隨后,宗澈在微信里找到一个同事,將陈屹转发给他的视频发了过去。
宗澈给对方发了两个字:干活。
陈屹:?
就这样?
宗澈跟陈屹说:“你跟人对线,有什么用?能不辨是非说出那些话的人,没必要跟他们讲道理。”
是这个道理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