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宗澈走了。
留下萧时序顿在原地。
是了,萧时序从出生起,就享受著所有的关心和爱护。
可能唯一不顺遂的就是小时候对他很好的哥哥,突然离开了他。
他觉得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努力维繫他们之间的关係,但哥哥却视而不见。
原来也不是所有的事情在说了对不起之后,会换来没关係。
彼时,萧时序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是母亲打来的。
萧时序接了起来。
那头的人问他:“你人在哪儿,给你安排好的相亲,你不来怎么开始?”
“我说了不去。”
他並不觉得自己被全世界偏爱。
比如,他的母亲还是会让他去相亲,以此来稳固所谓的地位。
“阿序,你別这么任性?你要为自己考虑考虑。你爸他……”
你爸他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,往后家產给不给你,都还未知……
这些话翻来覆去的,萧时序听了很多遍。
母亲不说,他甚至都能背下来了。
萧时序深呼一口气,说道:“別的我都可以听你的,但婚姻这件事,能不能让我自己做主。”
萧时序掛了电话。
……
宗澈走进大厅,发现应棠坐在那边的椅子上。
见他来,先朝他挥手示意,然后跑到他这边来。
小姑娘脸上带著几分关切,跑过来后,问他:“怎么样,顺利吗?”
宗澈原本鬱结的情绪在看到应棠之后,阴云悄然散去。
很神奇。
他回:“没事,就聊了那么两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怎么不先上去?”
“等你啊。”应棠刚才有在大厅里面观察,如果那边情况稍微有点不对的话,她就立刻衝出去。
毕竟宗澈身份特殊,真和群眾动手,对他形象不好。
但她又不是公职人员。
她可是“臭名昭著的黑心律师”,打个人什么的,更符合她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