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林雪说:“是,我申请了財產冻结,你父母名下的財產,在官司结束之前,都无法出售。”
因为决定打官司,所以应棠第一时间就去申请对姑姑姑父財產冻结。
免得他们转移资產。
林雪这个电话打来,应棠就知道他们的確那么做了。
拋去那些所谓的亲情之后,应棠理智了很多。
该想的该做的,都只会比林雪他们以为的要多很多。
林雪气急败坏,“那是我爸的救命钱!你这个人怎么能见死不救这么恶毒?我爸妈好歹照顾你那么多年!”
应棠说:“这些话你不用翻来覆去跟我说,也不用试图道德绑架我,已经过了你们能道德绑架我的时候。真要论起来,你妈和我爸还是亲兄妹,她怎么好意思侵占我爸妈的赔偿金?”
她没给林雪说话的机会,“那些钱她拿到手里,不觉得心虚吗?不,你们不会心虚,你们花得心安理得。另外,我本来已经看在你们照顾我多年的份上放弃追究责任,是你们不依不饶。走到这一步,是你们咎由自取。”
“你也不怕天打雷劈!”
“我问心无愧。”
於情於理,应棠都觉得自己问心无愧。
因为问心无愧,所以翻脸的时候可以果断果决,没有任何迟疑。
但凡没有那么问心无愧,將来都有可能受到良心的谴责。
掛了电话,应棠深呼一口气,迅速地压下心中那股子情绪。
他们已经气不到应棠了,只会让她觉得,有些人的確贪得无厌,恬不知耻。
她將这个號码也一併拉黑,將手机放回包里。
然后回到宗澈的车上,说:“走吧,去花鸟市场。虽然这个点过去已经有点太迟了,但说不定可以捡捡漏什么的。”
之前说好的行程,不会因为那点小插曲而变化。
宗澈这边也在导航里输入了地址,隨后跟应棠开车过去。
应棠问他以前去过花鸟市场没有。
他说没去过。
於是应棠换了个问法,“那除了警局、中心、学校、图书馆这些地方,你去过哪儿吧?”
因为觉得宗澈的私生活好像很乏味,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子淡淡的老干部味道。
“其实我去过很多地方。”
“哦?”
“……很多的案发现场。”
“今天天气很热,但完全不用开空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