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什么?”
没有不喜欢被触碰。
已经,克服了。
从他主动握住她的手那一刻起,討厌亲密接触的心理障碍,已经被清除了。
或许更早。
那天在厨房,他们两个的手同时放在橱柜扶手上。
但她却改变路径,没有碰他的手的时候。
那次宗澈记得很清楚,不是鬆了一口气,而是遗憾失落。
是疑惑她的手为什么没有覆在他的手上。
宗澈轻轻地吐了一口气,跟应棠说:“应棠,可以……陪我一起睡吗?”
看来,许意猜对了。
宗澈说的那些话,的確是对她发出了同睡的邀请。
了解內情的,是知道宗澈因为入睡困难,所以说的这话。
但要换个不了解內情的,就觉得宗澈这话……
真的……挺让人想入非非的。
应棠只觉得她的心跳,不自觉地慢慢加快。
脑海中,也慢慢浮现出某些被许意灌输的思想。
——不管黑的白的,全都想成了黄的。
她强行压下脑海中的顏色废料,轻咳一声,回:“昂。”
她想,她可真的是乐於助人啊。
为了宗澈能睡一个好觉,她都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?
可能,也不算牺牲?
记得先前看过宗澈的身材,还挺好的。
以前和许意深夜畅聊的时候,口无遮拦地说以后有钱了,要点身材超好的男模。
也不干別的,就看他们的腹肌,在他们的腹肌上滑滑板。
宗澈是有腹肌的,还不用花钱。
但是,有点紧张是怎么回事?
先前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。
虽然那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。
清醒情况下,睡在一张床上,那又是另外一番感受。
睡的是主臥,现在应棠的房间。
上到床上之前,应棠还问宗澈要不要新换个床单什么的,他说不用了。
然后,就各自从床侧上了床。
她说:“我关灯了?”
宗澈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