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又不在床上。
她想,是不是自己糟糕的睡相让宗澈没睡好?
所以洗漱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找宗澈。
问他昨天晚上睡好了没有。
宗澈当时正把早餐端上桌,他手一顿,回:“挺好的。”
除却一些个人原因外,一切都很好。
应棠眼里有疑云,“你这个失眠症,还真的挺神奇的。”
应棠想了想,又问宗澈:“你这是不是不敢一个人睡啊?”
言下之意,是不是换一个人陪他,他也能睡好?
……
应棠问的那个答案,宗澈似乎没办法给出答案。
因为除了应棠之外,宗澈还没和谁同床共枕过。
早晨,彭伽到市局来送文件,然后顺路到中心来找宗澈。
用他的原话来说就是好久没见好兄弟了,想他。
直接就奔宗澈办公室来了,见到人的时候习惯性地用和其他兄弟打招呼的方式,要捶宗澈的胸口一下。
宗澈看著彭伽伸过来的拳头,甚至都没有犹豫一下。
身体本能地躲开了。
彭伽的拳头捶到了空气。
彭伽:“瞧我看到你给高兴得都忘记你不喜欢和我等凡人有身体上的接触。”
宗澈稍稍愣了一下。
他以为自己能平静接受周围人的近距离接触,但其实好像並没有。
完全不设防的人,似乎只对应棠。
彭伽似乎也想到了问题的关键,突然露出一脸八卦的神情。
“宗澈,你跟嫂子!你不会也这么拒绝嫂子吧?嫂子竟然能接受这种事?”
“……”宗澈像看智障一样地看著彭伽,“没有。”
彭伽:“我就说呢,哪有人能接受结婚后还柏拉图的,那你们是怎么……”
宗澈:“没有拒绝你嫂子。”
宗澈打断了彭伽的胡言乱语,妄加揣测。
彭伽又从他话里,get到了重点。
他说:“所以,你重色轻友!你的偏爱只给了嫂子!那我算什么?我算什么?”
好吵。
中心的天花板都要被他吵翻了。
宗澈揉了揉太阳穴,说:“算个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