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会为了她跟他的母亲翻脸。
如果解决不了问题,就把產生问题的人给解决了。
他们之间的关係没有正式的开始,也不会有正式的结束。
就停留在他这次来找她,她没让他进来。
等离完职,公事私事都不会再有牵扯。
许意想,就当是做了一场短暂的梦吧。
……
应棠晚上也做了很多“奇思妙想”的梦。
梦里的她和宗澈这样那样,但和那天晚上一样,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。
像是有什么在阻碍她一样。
等她早上转醒的时候,发现贴身的衣物,和往常不一样。
是的,女性也会有反应。
只不过相较於男人明显又外放的反应,女人的反应通常只有自己知道。
她裹著被子,长长的嘆了一口气。
现实里没有,梦里也没有。
真愁人啊……
一个早上,应棠都挺没精打采的。
宗澈问她怎么了,这样没精神的她,太少见了。
应棠:“今天周一呀,谁周一有精神?”
已经健完身的宗澈:“……”
应棠:“你不算,你昨天上班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她说什么都对。
除了说他谈过恋爱接过吻。
虽然是万恶的周一,但应棠还是准时抵达律所。
没什么精神的在茶水间泡茶,上班搭子见她没精神,拿了冰美式贴她脸上。
好了,这下清醒了。
梁韵嘿嘿笑了两声,“年轻人,要懂得节制啊!”
“啊?”
“你看你这双眼无神,没精打采的样子,难道不是周末被榨乾了吗?”
还好茶水间就她们两个人。
应棠连忙否认:“没有的事儿!”
“嘿嘿,我懂,別害羞!”
这真的是百口莫辩,算了,不辩了。
关於她跟宗澈的私事,应棠只跟许意聊,当然了,太私密的也不说。
不过她这会儿真有问题想问许意,隔三差五地梦到那事儿,是不是太飢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