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停下来,寻找声音的来源。
最后將目光落在一个年轻的女性身上。
女人走到宗澈跟前,面带笑容地看向宗澈:“真的是你,我还以为看错了。”
宗澈表情淡淡点头。
见他这么冷淡,女人有点沮丧地问:“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
“陈若诗。”宗澈平静地叫出女人的名字。
听到他喊自己名字,陈若诗心中又腾升出一丝喜悦。
“我就知道,你肯定还记得我。”陈若诗有些得意在的,她长得漂亮,又跟宗澈一起主持过歌会。
肯定会记得她的……
宗澈说:“记人是我们工作最基本素养之一。”
平时他们內部会发一些通缉犯的照片,记住照片上的人,要是在外面碰到,可以及时联繫附近警察过来抓人。
陈若诗顿了顿,心说宗澈还和以前一样高冷。
但是先前同学聚会上没有见到宗澈,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,她总是要想办法加到联繫方式的。
陈若诗说:“我们加个微信吧,我送你我演奏会的门票,我的演奏会马上就要在南城开了。”
“抱歉,我不能收,违反规定。”
“只是门票而已,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”
宗澈没有纠结在门票上,跟陈若诗说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宗澈!”陈若诗追上宗澈,“你来医院是看病人吗?我家里也认识一些权威的医生,可以推荐给你,我……”
“不用,谢谢。”宗澈依旧拒绝。
有什么专家,是萧家那边请不到的?
“宗澈,你怎么这么冷淡?我们好歹是同学,不是吗?”
这还是陈若诗第一次这么主动,以前都是那些男人追著她的。
也就宗澈了,让她一次次的主动。
主动找人组织同学会,他不来参加。
主动添加他的微信,被他忽略。
主动给他介绍医生,他还是拒绝。
宗澈这回停下脚步,声音依旧冷静到淡漠,“我对同学就是这么冷淡,而且,我一个法医,整天和死人打交道,晦气得很,你离我远点。”
陈若诗当然知道宗澈是法医。
在此之前她也有过犹豫,內心多少还是有些恐惧的。
但没办法,白月光真的太难杀了。
她克服了心中的恐惧,向前迈出那一步。
结果,宗澈还拿这件事来嚇她。
陈若诗被气得眼眶泛红,“宗澈,你怎么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