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棠不喜欢冬天。
因为南方的冬天不供暖,但是南方的冬天又很冷。
以前住在姑姑家里的时候,冬天是最难熬的。
没有暖气,不开空调,晚上在家写作业,全靠一身正气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冷,就算把厚衣服搭在被子上,早上醒来的时候被窝里面也是冰冷冰冷的。
所以她不喜欢冬天。
但是,这个冬天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睡了一个晚上,被子里面暖烘烘的,还有个恆温“热水袋”?
暖和。
应棠舒服地用脑袋蹭了蹭,又像只八爪鱼一样地扒在“热水袋”身上。
喉间溢出满意的咕嚕声。
直到,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,“再不起床,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唉?
迟到?
那要扣全勤的!
虽然只有六百块,但这个月都已经坚持大半个月了,不能前功尽弃!
於是,应棠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。
入眼的,是一片肉色。
什么东西,贴得这么近?
啊……好像是宗澈的胸口。
比起他今天早上竟然没有比她先起床去晨练,应棠更想知道。
她,为什么,抱著,没穿上衣的,宗澈!
裤子,穿了吗?
应棠视线往下,然后看到了一截深色裤腰。
呼,他穿了……
那现在,她是该淡定从容地从床上起来,说一句早上好吗?
算了,还是说早上坏吧……
然后,就听到宗澈的声音传来,“你觉得热的时候,果然会脱衣服。”
肯定不是骗你的呀……
“但脱的,是我的。”
“啊!”应棠瞬间抬头,就跟宗澈深邃视线对上。
那眼神,像是一汪平静的深潭,但深潭之下好像又暗藏汹涌。
仿佛,要將她吞噬。
宗澈:“还想拽我的裤子。”
“!!”不可能,我不可能这么流氓。
应棠辩解:“你……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