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——?”
尾音直接被宗澈纳入嘴里。
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被宗澈放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“唉?”
不是说好了要等到时机成熟吗?
不是还没正式表白吗?
难道那啥和表白,还能分开进行?
应棠被亲得晕晕乎乎的,大脑已经没办法正常思考。
……
宗澈坏。
这种被勾起想法,然后不管她“死活”的做法,让应棠以后再也不敢做钓人胃口的事情了。
此刻的应棠將自己深深地埋在被子里面,处在云端的思绪渐渐回笼。
但满脑子都是宗澈起身离开时的那句:“现在知道了吗?”
嗯,知道了。
知道了。
这个宗澈,他竟然……
竟然!
他不是洁癖吗,为什么还能那样?
虽然洗了澡,但是……
不能想,应棠根本不敢细想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一想,那种陌生的感觉又涌上心头。
现在好了,她被勾得上不上,下不下的……
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。
但是,应棠知道,宗澈也不好受。
毕竟她用的是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。
不然,他干嘛去卫生间?
……
过了很久,等应棠都去外面的浴室里洗了个澡回到房间,换掉了弄湿的床单。
又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,宗澈才回来。
他怎么洗了那么长时间的澡啊?
他在浴室里面干什么呀?
不知道。
应棠决定装睡。
太尷尬了。
她不知道別的夫妻在亲密接触之后是什么样的状態,但她觉得太羞了!
可哪怕是这样,宗澈还是把她捞到怀里。
轻轻地问她:“睡著了?”
应棠假装没听到,不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