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车。”
实习工资一天一百五,从他们律所打车回学校要花七八十,中午还要吃饭。
“你不赚钱啦?”应棠问,“还是其实是个隱形的富二代,到律所实习是体验生活来的?”
“实习工资的確不高,我爸妈每个月还得给我贴钱。但谁让咱们律所,有那么多大佬在呢,而且毕业还有机会留在律所,转正工资可不少。”
他们律所的工资比起別的所,的確算行业里高的了。
但这都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……
李明绪跟应棠一块儿从大厦里面出来,看到了將车停在路边的宗澈。
李明绪把应棠送到宗澈跟前,说:“姐夫,人给你带到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,小事儿。”
隨后,李明绪就打车走了。
应棠这才反应过来,宗澈和李明绪之间应该达成某种“交易”。
应棠问宗澈:“你给他钱打车啊?”
“没有。”宗澈给应棠打开车门,“谈钱多伤感情?”
应棠挑眉,“你跟李明绪竟然都有感情啦!?”
应棠上了车,宗澈给关了车门,这才绕过车头往驾驶座走去。
上车前,目光又往四周扫了眼。
那几秒里,宗澈的眼神是凌厉的,戒备的。
但上车之后,他眼神又恢復了对应棠时的温和。
他繫上安全带,跟应棠说:“我跟李明绪加了联繫方式,看他喜欢国外的一个篮球球星,正好前些年去国外的时候,去看了场比赛,买了几件签名球衣。我留著也没什么用,不如送给喜欢他的人。”
然后就顺势送给李明绪,让他这些天多看著点应棠。
就算直接开口跟李明绪说这个事情,他肯定也义不容辞。
但若是送点李明绪喜欢的东西,才有托人办事的姿態。
“你还去过国外啊?”
应棠没去过,连护照都没办。
“我目前在国外,先前有段时间过去看过她。后来工作了,出国有点麻烦,要给单位打报告,就没去过了。”
的確,他们公职人员也不是能说走就走的。
想出国旅行,可能等退休了方便点。
算了,等退休了还是先在国內旅游吧。
应棠还没怎么去旅游过。
就算去外地,也是出差居多。
应棠跟宗澈说:“先前我跟师傅出差去首都,我师傅见我第一次去首都,要走的那天特意让司机绕路从长安街走,让我看天安门。”
“你还想去哪儿?”宗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