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这是什么,虎狼之词?
哇,宗澈,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!
应棠有一堆话想说,最后只冒出来两个字:“果然。”
“果然什么?”
“男人就没有性冷淡的。”
如果有,那就是装的。
宗澈很诚实地说:“也分人。”
他对別人是冷淡的,但对应棠,他发现是越来越热切。
这样言行不一致,让宗澈都有一瞬间都觉得自己是不是骗子。
但一想,他本来对谁都冷淡。
只是没想到会跟应棠发展出感情来。
所以,这些言行不一致,都只能用喜欢来解释。
这是不是就不显得奇怪了?
……
一觉到天亮。
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天冷了,应棠早上醒的时候,发现宗澈都在床上,而没有晨练。
不锻炼,他的腹肌还会有吗?
他的好身材,还能保持吗?
但天气冷了之后,的確不想起床。
想在温暖的被窝里面赖著,满脑子都是“人为什么要上班”的问號。
在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之后,还是要从床上起来。
结果手刚撑在床上,就感觉到一阵酸胀。
应棠:“……”
这和读书的时候跑完八百米第二天的酸胀,有什么区別?
没有!
应棠幽怨地看了宗澈一眼,后者刚刚从床上起来。
对上了应棠的眼神,眼神询问怎么了。
应棠自然不好说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让她手酸。
不过宗澈观察入微,將应棠的反应都落入眼里。
於是,他什么都没说,起身去了卫生间。
帮应棠把牙膏挤好,又给水杯里接了水。
然后才去外间的浴室洗漱。
因为主臥的卫生间里做的是单台盆,两个人在里面洗漱就显得很拥挤。
或许等以后有空了,可以给主臥的卫生间换一个双台盆。
宗澈脑海中萌生出这个想法的时候,也觉得很奇怪。
怎么好像到了难捨难分的地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