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劣。
无耻。
低俗。
宗澈脑海中冒出一连串的,骂自己的话。
他到底在想什么?
他一直以为那种想法,只有很低俗的男人才会有。
没想到,他自己竟也是低俗那一掛的。
“宗澈?”应棠发现宗澈怔愣,开口叫他。
宗澈回过神来,“什么?”
“你走神了,你想什么呢?”应棠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这就不是那个奇怪的姿势了。
但她探究的眼神,仿佛在透过宗澈的目光,钻入他的大脑,查看他脑海中刚才所想。
宗澈第一次慌了神,他迴避应棠的视线。
也没想好该圆一个怎样的谎,只说:“没什么……”
“那你躲什么?”应棠问。
她眼神里带著探究和不解,像个勤学好问的学生一样。
就弄得宗澈更为刚才自己的所思所想感到罪恶。
“嗯?”应棠眼神追隨。
有种他越是要躲,应棠就越要问出个究竟。
她在工作上的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那股劲儿,到底也是用在了宗澈身上。
此时的应棠像只猫,宗澈像个逗猫棒。
他眼神往哪儿躲,她就往哪儿追。
三两个来回之后,应棠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了。
这太逗了。
应棠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倒是宗澈,看到笑顏如花的应棠,那点子冒头的邪恶想法,到底是没有抑制住。
他单手扣著应棠的后脑勺,另只手掌著她的腰。
把她往后一推,便將她抵在书桌边沿。
平时用来办公的地方,宗澈连吃饭都不会在这边。
但这会儿,它似乎更適合用来干別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