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意乱七八糟地想著,突然听到一阵动静。
她掀开草帽,视线里闯入一个身材魁梧的,露出一身腱子肉的男人。
男人上穿黑色背心,下搭一条黑色工装裤,脚踩黑色短靴。
手里推著一斗车需要种植的花卉。
哦,原来是园丁。
果然是干惯了农活的,那身材,比那些用锻炼器材练出来的肌肉,要显得好看多了。
脸长什么样?
可惜了,男人戴著一顶草帽,看不清楚整张脸。
但只看下半张脸,就感觉是个特別粗狂的男人。
许意不是来发展艷遇的,她重新盖上草帽,继续沐浴著这边的阳光。
……
法务这边被掛了电话,抬头看向老板椅上的男人。
支支吾吾地开口:“萧总,许助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法务:“说直接给她发律师函吧……”
法务內心想,果然是离完职的人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老板,就是敢说。
这谁在公司里面,敢这么跟老板说话的啊?
是不想干了吗?
萧时序脸色阴沉,按捺住情绪,跟法务说:“你先出去。”
“那……要给许助发律师函吗?”
萧时序一记眼刀过去,法务赶紧闭嘴,从办公室里面麻溜地滚了出去。
发律师函?
许意,真有你的。
……
因为老爷子身体康復过来,重新回到疗养院。
宗澈也结束了请假,回中心上班。
但在销假的前一天,將应棠送去了律所之后,宗澈开车一个人去了一趟心理诊所。
原因无它,他在听到应棠跟他表白之后,很开心,很感动。
可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宗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跟医生说:“我很想回应她的喜欢,甚至,我也准备好了要跟她表白。但是……”
宗澈顿了顿,才跟医生说:“我觉得那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。”
说出“我喜欢你”,或者“我爱你”,这对宗澈来说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