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是薄肌,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的那种。
这个穿老头衫的男人,就是肌肉喷薄,小麦肤色,看著就很打的样子。
应棠问许意那个男人是谁。
许意:民宿干杂活的吧,种菜种花帮忙搬行李,什么都做,就是不爱说话。
应棠:你看上他了?
许意:?
应棠:你对他的描述很详细,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不可能对一个干杂活的,观察那么入微。
她太了解许意了,如果不是她感兴趣的,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。
许意:没有哈,就是我先前租的那个小院的房东来找我,被这个大哥给震慑回去了。
应棠:那个房东找你干吗?骚扰你?你怎么没跟我说过!
许意真觉得自己,说多错多。
於是就简单地说了一下。
她发现先前租的那个小院房间里面有监控,於是她报了警。
然后迅速收拾东西搬走。
但小院房东说不知道这个监控是谁装的,也不愿意退许意房租。
许意没在房租这件事上多纠结,反正就只想先搬走。
这是次要,许意隨后在某书上发布避雷贴,让再要来这边旅居的女生注意检查一下自己房间里面是否有监控。
这房东就应激了,不知道怎么就找到许意现在的住处,要求她刪帖。
这也太囂张了!
许意觉得自己都没要他退房租了,他竟然还上赶著来找她麻烦。
她就算一个人在外面旅居,她也不可能怕的。
法治社会,还能让他们横行霸道不成?
就在她准备报警的时候,这位大哥幽幽地从民宿里面出来。
也是穿著老头衫,但整个人非常凶悍。
他往许意面前一站,跟那几个来找麻烦的男人说:“我看谁敢在这儿闹事。”
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,那几个男人就跑了。
还真的是,欺软怕硬。
碰上个硬茬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听完的应棠跟许意说:你去找个正规的酒店,或者你回来吧,感觉有点危险。
许意:没事,反正监控的事儿我准备在这里死磕了,回去了反而不好处理。
许意一旦决定要做一件事,就绝对不会半途而废。
小院那个房东,也算是惹到了许意这个软软的硬茬了。
应棠在千里之外干著急,恨不得立刻过去把坏蛋都给收拾了!
许意明显也不想跟应棠聊这个,这不是影响人家晚上美好的心情么。
许意问:你老公洗澡洗这么长时间?是不是准备洗香香然后把自己送给?
这个人,是怎么快速切换到顏色频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