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意自己也没片,她不看的哇。
但为了闺蜜的幸福,她还是迅速地去找了几部看起来文艺不噁心的种子。
发给了应棠。
许意:好好学习!
应棠:传播淫秽物品!!
许意:我把闺蜜放心上,闺蜜把我放警局??
应棠:这怎么解压啊?
没看过哇,不知道该怎么弄。
许意:收费,188!
应棠:涨价了你!
许意:学不学叭就问你。
应棠给她转来188。
教完应棠,许意就起床了。
离职之后的旅居生活,除了先前小院监控的事情之外,其他一切顺利。
每天起床就能看到窗外一片美景,心情好了,工作时候留下的偏头痛失眠焦虑什么的,也都不药而愈了。
哦,还能看到一个把老头衫穿成高定的男人,在田间干活。
要说他只是个园丁吧,但他那天帮她把那几个闹事的男人赶走时,身上那股子劲儿,就不像个园丁。
要说他还有別的身份吧,但他每天就只是种种花,种种菜。
民宿里另外几个员工身上都有一定的残疾。
但这个园丁,身体健康,能说话听得见,也没少胳膊瘸腿。
许意就只穿了个吊带睡衣,外头披著一件长毛衣。
肩头细腻,毛衣从肩头滑落,露出一半白皙的肩膀。
她就站在房间阳台上,看著在农田里锄地的男人。
大抵是注意到许意的目光,男人抬头。
就和许意的视线对上。
许意朝他招招手。
但那个男人,很快別开眼,然后低头锄地。
唉?
装没看到她?
还是……
许意看了眼自己的装束。
她想,那个看起来粗狂的男人,该不会是……害羞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