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为大律师之前的路,果然不轻鬆啊。”应棠说。
其实还想说点案子的事情,但应棠觉得稍微有点负能量了。
因为这个案子本身就挺沉重,女儿见不得母亲被家暴將父亲杀了,母亲帮女儿顶罪,最后女儿自首……
这听起来就很沉重。
宗澈问她:“有什么,我能帮你的?”
看到她这么拼命,宗澈心疼。
虽然想说女孩子不用那么辛苦,太累了就不干了,他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应棠。
但她努力读到研究生毕业,过法考,考律师资格证,这一路走到这里已经非常不容易了。
仅仅是因为觉得她辛苦就让她放弃,这似乎不是支持她,而是害她。
所以,还是替她分担一些。
虽然专业不同,但他学霸来的,学起来很快的。
应棠则是说:“你自己工作都那么忙,你还帮我啊?那你不要睡觉啦?”
看他深夜十二点还能来车站接她,显然是从中心直接过来的。
他们俩,一个比一个忙。
应棠说:“抱抱就好了,我就能满血復活!”
“就这样?”宗澈將应棠紧紧地扣在怀中。
“那也要松一点……要被勒死啦!”
宗澈手里的力道小了一些。
笑意从他胸腔传递出来,“那你要求也挺低的。”
应棠將脑袋从宗澈胸膛挪开,仰头看他。
问道:“那你呢,怎么满血復活的?”
宗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。
他以前好像感觉不到累,像个没有感情的永动机。
相比较閒下来,他更喜欢忙碌。
因为忙起来,就不容易想那些复杂的事情。
至於现在……
宗澈突然想到点什么,眼里闪过一抹深諳的神色。
他压低声音说:“这样。”
“哪——”
“样”字被宗澈含进嘴里。
那时候宗澈想,就只是这样吗?
不是的,想要更多。
但是小姑娘怕,那就只能先这样。
没关係的,他们来日方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