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棠跟宗澈吃完夜宵回家,洗完澡躺在床上,已经快两点了。
夜深,人静。
应棠可太安静了。
一点都不像之前那样活泼了。
睡前小故事不讲了,也不翻来翻去的了。
更不往宗澈这边来寻找热源来了。
理由是:开地暖了,家里可暖和了。
於是,宗澈主动翻了身,靠近应棠。
將脑袋枕在应棠的枕头上。
把人,拉到自己的怀中。
哦……他今天穿了睡衣了,要摸腹肌的话,还得伸进衣服里面。
但是,应棠不敢。
她想,等她一个人的时候,悄悄地学一学188买来的教程。
就不用再这么谨慎了吧?
彼时,宗澈的声音传到她耳中:“你很僵硬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僵硬?”应棠將乱七八糟的思绪收了起来,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,我就是今天坐了很久的车,腰酸,所以要平躺著睡。”
“我帮你揉揉?”
说著,宗澈的手就搭在了应棠的腰上。
炽热的手温透过薄薄的睡衣,传递到她身上。
应棠:“不!不!不用!”
这哪里是在舒缓,简直就是在……勾引?
但其实,宗澈也没做什么,就是单纯地给她按摩腰部。
是谁,思想不单纯了?
不过不得不说,宗澈的手法,很好。
大概是因为他职业的缘故,所以对人体构造很熟悉吧,总之按得很舒服。
舒服得她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睡著的应棠就没有清醒时的拘谨,还是习惯性地钻进他的怀中。
像只八爪鱼一样,全方位地占领著他。
没一会儿,又听到她的呢喃。
“怪你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都怪你……”应棠嘟囔著,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那么……”
“那么什么?”
又在说梦话了。
宗澈轻轻地拍著她的后背,也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。
他只好应下,“对,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