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,宗澈的洁癖人设,在应棠这里崩塌了。
“再待会儿。”他的声音慵懒又沙哑。
把人往自己怀里扣了扣。
这会儿的確什么都不想做,只想享受这会儿的寧静。
很奇妙的感觉。
这让宗澈有一种,彻底將她占有的,狂喜。
好像在那一刻,她完完全全的,只属於他一个人。
他终於凭自己的喜好,拥有一个人。
应棠是他贫瘠的二十多年里,是唯一的喜悦。
想把她融入骨髓,嵌入灵魂。
似乎有点疯狂了。
但那一刻,他就是那样想的。
不过怀里的人,就没那么安分了,也没那么想安静地待著。
“你先……鬆开……”应棠挣了挣,“或者,先……”
“嗯?”
声音小小的,“不舒服。”
宗澈回过神来,担心地问她:“哪里不舒服,我看看?”
看什么?
別看!
应棠攥住宗澈的手臂,“就是,我饿了!都多久了,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?”
从开始,到结束。
多久了!
太过分了!
“……”宗澈一顿,然后鬆开应棠,“对不起,我忘了。”
哼,男人!
只顾自己满足!
她算是了解男人了!
宗澈也算是彻底放开了应棠,“先陪你洗澡,然后我叫客房服务过来。”
“我自己去洗!”
现在已经到了能一起洗澡的程度吗?
不,应棠还接受不了。
“自己可以吗?”宗澈表示关心。
他也是知道刚才可能有点不受控……所以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