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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澈从浴室出来,就看到应棠侧躺在床上,半眯著眸子看著浴室的方向。
好像要睡著了,但又撑著,好像是要等他一起。
看到他出来,哼哼唧唧叫了一声宗澈。
宗澈应了一声,然后轻声上了床。
前些天,俩人躺在一张床上,她会自动钻进他的怀中。
今天晚上,她下意识地往后瑟缩。
这让宗澈想起了先前在客厅里,她眼里蒙著一层水汽,跟他摇头说不要了。
好,对不起。
让她害怕了。
不过没关係,他们已经突破第一步。
后面她会慢慢习惯的。
只有这件事,他好像没办法改。
哪怕今天只是第一次尝试,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很克制了。
真要使出全力,她的小身板可能要散架。
宗澈低声跟应棠说:“不动你,就睡觉。”
大概是出於对他的信任吧,这话之后应棠就没有刚才那么抗拒了。
因为在陌生的环境里,只有在熟悉的人怀中,才有安全感。
应棠最后还是钻进了令她觉得安全的怀中。
好像在他的怀中,能睡得更好。
……
但有人睡不好。
陈若诗在別墅里面来回踱步。
別墅里先前的狼藉,已经被全部清理乾净了。
此时的地砖乾净地可以照出人的倒影。
宗澈不来,他竟然真的不来见她最后一面。
他怎么能那么冷血呢?
他一点都不像高中时候的他,那时候他对她多温柔,多照顾?
陈若诗咬著手指头,说:“宗澈,既然你把我们的过去忘得乾乾净净,那就別怪我对你无情了。”
“宗澈,是你逼我这么做的。”
“你不能怪我的。”
说到这里,陈若诗又痴痴地笑了笑,“不过,如果你愿意拋弃周应棠回到我身边,我可以不计前嫌的。”
“我是爱你的,宗澈。”
她一个人在客厅里,上演著独角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