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嘛,哪有那么多顺遂的事情。就是一个挑战接著一个挑战,成功或者失败,都是经歷。”应棠很会安慰自己。
还会给自己做心理暗示,很积极的那种。
一旦给了自己积极的暗示,那么她就会朝著那个方向走。
而不是给自己“我不行”“我害怕”那样的暗示,那就是还没迈出第一步,自己先给自己使绊子了。
而且律师很大程度上,也是负能量接收者。
要是她再不给自己积极的暗示,那就真被阴鬱笼罩。
那太可怕了!
宗澈跟应棠说:“应棠,你是我见过的,最乐观的一个人了。这种心態很好,继续保持。”
“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叫我的。”
正经的时候,喊她应棠。
不正经的时候,叫她宝宝。
宗澈轻咳一声,怎么气氛一下子就,曖昧了?
他收回手,两只手都放在方向盘上。
宗澈的手很好看,手指长,骨节明显,手背上青筋和脉络,都很明显。
很有劲儿。
因为应棠说了那话,宗澈握方向盘的手,稍稍用力。
手背上的青筋就更明显了。
这手,应棠也不能多看。
看了,会想到某些不和谐的画面。
应棠乾脆往窗外看去,不让宗澈看到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。
哦,那肯定不是因为想到那些事情脸红。
是车內的温度,太高。
她穿得又多。
所以,出汗,脸红,心跳微微加快。
宗澈往副驾看了眼,小姑娘单手支在车窗,用手托著下巴,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。
想什么,又在笑什么?
怎么说点曖昧的话题,她先害羞了?
宗澈想了想,低声喊她:“宝宝,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