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对了。
宗澈奖励似的在应棠的耳垂下亲了亲,“乖宝宝。”
……
应棠觉得,一起洗澡一点也不节约水啊。
相反的,很浪费!
但结束后的她,连头髮都是宗澈给她吹的,没力气了。
吹乾头髮后,又被宗澈抱著回了房间,將她轻轻地放在床上。
刚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。
完全,没有精力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那事儿,催眠。
宗澈给她盖上了被子,將她脸上的碎发別到耳后。
隨后,在她脸颊上亲了亲。
“晚安,宝宝。”
“嗯……”虽然很累了,但她还是无意识地回应了宗澈。
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抱著什么,因为宗澈不在床上,所以抱了个空。
但並不影响睡眠。
宗澈呢?
关了臥室的灯,轻轻地从主臥出去。
虽然答应了应棠让他自己去处理这件事,但作为丈夫,哪能看著妻子被各方詆毁而无动於衷的。
宗澈来到书房,给彭伽打了电话过去。
大半夜接到电话的彭伽多少有点意外,“怎么了?”
“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大哥,下午才开始查的事情,晚上就要给结果了吗?我是神也没那么快吧!”
宗澈淡定的说:“怪不得你被下放到派出所呢。”
“人身攻击了啊!”彭伽说,“咱们是执法人员,得走正常程序,走程序!非正常渠道获得的证据,將来上法庭,法官也不会採纳的。懂吗懂吗?你老婆是律师,没跟你普法吗?”
算了,理解一下每天被家长里短缠身的基层人员。
宗澈揉了揉耳朵,被吵的。
他想了想,问彭伽:“陈若诗他们一家人,出境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宗澈眉头一皱。
虽然觉得林雪跟陈若诗要扯到一起去有点离谱,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。
宗澈跟彭伽说:“我给你邮箱发点东西,你交给相关部门去查一查。”
“好。”
“別睡觉了,赶紧查。”
“为什么我不能睡觉?”
“你也没有对象抱著一起睡。”
“宗澈,我们绝交吧!”
彭伽非常有骨气的先掛了电话,然后从值班室的床上起来,穿上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