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,什么裙子?
不知道哇。
应棠决定趁宗澈不注意的时候,將许意送的睡裙销毁了。
不留下一点证据!
但这不是目前来说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是,宗澈告诉她昨天晚上她睡著之后,许意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。
他就擅作主张用她指纹解锁,回了许意的消息。
她刚说没关係,然后突然想到了她跟许意那不堪入目的对话。
“你——”
“没看你们的聊天记录。”宗澈很诚实地说。
应棠鬆了一口气,觉得宗澈就不是会偷看人家聊天记录的人。
但隨后,宗澈补了一句:“不过看到了你们聊天的收尾,你说我会在床上弄死你。”
听到这话的应棠,一个鲤鱼打挺就想从床上起来。
可宗澈的反应很快,拦腰將她扣在怀里。
想溜都溜不了了。
呜!
早知道,刪掉聊天记录了!
该死的律师本能——保存一切聊天记录。
宗澈不耻下问,“我怎么,在床上弄死你,嗯?”
一本正经问这种问题,真的很羞耻!
宗澈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你知道吗?
应棠强装镇定地回:“就,开个玩笑。你和彭伽聊天的时候,不会说一些无厘头的话吗?”
说完,应棠又开始挣扎,“起床了,不然要迟到了。”
翻过这一页好吗?
见宗澈不为所动,应棠改变策略:“老公……老公……我憋不住啦……”
这两声老公叫的人心猿意马,手上的力道的確小了不少。
“什么憋不住了。”
“上厕所!”
住在一起是这样的,最私人的一面,对方也会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应棠趁著他分神,从他怀里溜了出来。
噔噔噔地跑浴室去了。
她吃一堑长一智,这次知道给浴室锁门了。
虽然知道他早上是不不大可能跑进来,上演一出昨晚发生的事情。
但谁又知道呢?
亲密关係之后的宗澈,已经算是彻底从神坛走下来了。
有了人的,七情六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