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溺水的尸体,让我做啊?”陈屹想起上次炸了的巨人观,现在还反胃呢。
“嗯,哄你。”
这是哄?
这是哄??
这样的哄,不要也罢呢。
宗澈是觉得,多给陈屹一点实践机会,是哄自己徒弟的一种手段了。
……
应棠看到李明绪回来,觉得宗澈有点小题大做了。
她打个车,把车牌號什么的发给他,回家再给他发个消息。
没结婚之前,她加完班就是这样回家的,只不过消息是发给许意。
现在,直接把“保鏢”给薅过来。
李明绪却说:“不是的应棠姐,我自愿的!”
隨后,李明绪又说:“这说明咱姐夫,特別关心你啊!”
主要现在也是多事之秋,让人送一趟,总不是杞人忧天的。
应棠感觉到被关心被在意,很幸福。
有些时候,不需要用她一个人能完成所有事情来標榜自己独立女性的身份。
不让自己陷入某种危险的境地里面,才是明智。
所以,应棠最后也是接受了宗澈这种安排。
回到家之后,应棠就先洗澡了。
洗完澡出来,想到了藏在衣柜最深处的“战袍”。
她拿出来看了看。
趁著宗澈这会儿不在,还穿上身试了一下。
应棠看著镜子里面的自己,直接脸爆炸红。
说它该挡的吧,都挡了,但它是半透明的蕾丝。
欲拒还迎,欲遮还露?
而且,这薄薄的布料,感觉隨便一撕,就得被扯烂!
还有单独的一个蝴蝶结。
这个蝴蝶结到底是系在哪儿的。
脖子?
腰上?
还是大腿?
呜,不穿!
太羞耻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