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,我打了一个电话给肖逸,叫他到我办公室聊聊天。
晚上七点,他就赶到了我办公室。
我给他泡了茶,两人先聊了一会天,不免谈到过去的共同朋友和老师。
他说汪校长和李老师去了广州,这些年联繫得少,少泽当律师,確实赚了不少钱,仅仅是房子就要300多万。
我笑道:“我也差不多,除了逢年过节跟校长发条简讯外,平时也很少联繫。有时想来也惭愧。”
“惭愧什么呢。少泽也不和我们联繫。年头到年尾,不说打电话,就是简讯也不发一条。汪校长也习惯了那边的生活,很少与老家人联繫了。”
我说:“就连张行远,我们都很少见面了。”
他摇摇头:“太小气了,他老婆当上公关局副局长后,因为应酬多,他还与老婆经常闹矛盾。”
我连连摇头:“说实话,他老婆比他强。我曾经跟孟市长说过,请他提一提行远。孟市长没同意。现在当书记了,我要打个电话,跟孟书记说说。”
肖逸纵容我,说:“现在就打。”
我真的打了一个电话给孟书记。
閒话几句,我才说道:“书记,我那老同学张行远,请您多关心一下啊,干教中心也搞了多年啊。”
孟书记笑道:“大单位不行,他压不住,你等会徵求他的意见,小单位行不行嘛。”
我说:“好,我问问他。”
掛了电话,我就打给行远。
有人接了,对方笑道:“怎么称呼?我觉得还是叫晓东哥好。”
我笑道:“原来是谢局长啊。”
她笑道:“別这样囉,我想拉近点距离,你就推开,叫谢燕最好。你怎么想起打你老同学的电话了?”
我说:“和肖逸在一起呢,两个人回忆一下老同学,说到了行远。”
她说:“他洗澡去了。你们要帮帮他啊。”
我说:“到那个小一点的单位当一把手行吗?”
谢燕说:“行行行。现在他性子柔和些了。你们劝劝他。等会我要他回你的电话。”
掛了电话,我才和肖逸说起找秘书的事。
“我现在准备正式配个秘书,也配个司机。过去没有这么多事,现在不配两个人,顶不住。司机呢,找了一个,秘书,我想请你到宣传部找个文笔好一点的。”
他想都没想,衝口而出:“我们理教科的科长陈恆。秦江师大毕业的,32岁,会写文章,尤其擅长总结出带规律性的东西。”
我点点头,笑道:“我反正相信你。”
这时,手机响了,我一看是张行远打来的,就按了一下免提。
他说:“专员老同学啊,刚才洗澡去了。对不起啊。”
我笑道:“什么对不起,都是同学,我身边还有一个,他向你问好。”
肖逸说:“老同学,我是肖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