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百来名全副盔甲的將士从天而降,杀气腾腾衝到了眾人面前。
领头的跟江漓年纪相仿,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,穿得凶神恶煞,却长著一张奶油脸,比其他人都白上好几个度。
锐利的目光在现场一扫,愣了愣。
“娘,发生什么事了?”他快步走到楚將军身旁,表情严肃又疑惑,“怎么都剃成了癩痢头,莫不是在做法?”
“做你个头。”楚將军被儿子的天真气笑了,摆了摆手,“算了一句话解释不清楚,回头再说。”
她径直走到江漓面前,笑容诚恳,“听二位话音,想必你就是这位小娘子的相公吧?果然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”
“之前多有得罪,还望海涵。”
“不知小兄弟可愿同我们合作?事成后高官厚禄应有尽有,隨你挑。”
她尝试著上前去拉杜若的手,却被躲过。
楚將军也不在意,只笑了笑,“小娘子天姿国色,若无权势相护,只怕会落得个有情人劳燕分飞的结局。”
“小兄弟难道就不想为自家娘子挣个一品誥命回来么?”
一品誥命?
只有江漓官至一品,他的夫人才有可能被封为一品誥命。
诱惑越大,证明对方所图也就越多。
夫妇二人对视一眼,杜若微不可见地朝江漓摇摇头。
一品誥命固然诱人,但这些人很明显是在做犯法、甚至造反的勾当,一旦事发牵连太广。
杜若可不想玩什么九族消消乐。
江漓还没来得及拒绝,楚將军的儿子铁惊鸿反倒先不乐意了,“娘,你这是在做什么?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秘密不能外泄,他们跟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,万一去告发我们怎么办?”
『若司……知道了,定不会饶你。”
杜若耳朵一动,敏感地听到了一个字。
司?
楚將军嘖了声,將儿子拉到一边,这样那样的嘀咕了半天,铁惊鸿脸色才稍霽,但依然用那种挑剔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睨著江漓。
“你。”他朝江漓招了招手,“来,咱俩先打一架再说。”
江漓看出来了,今日这架不打,他们两口子是走不出去了。
“娘子躲好,为夫去会会他。”
杜若点头,乖顺地退到后面,免得拖江漓后腿。
铁惊鸿使的是一把斧头,那么重的斧头,却被他使得虎虎生风,只余残影。
江漓也毫不逊色,横刀大开大合,打得铁惊鸿招架不住,连连后退。
不过半刻钟,他便败下阵来,气喘吁吁地叉著腰。
“不打了不打了,算你贏。”
江漓眉毛一挑。
杜若哈了声:“什么叫算我们贏?本来就是我们贏了好不好!玩不起別玩啊!”
“你!”铁惊鸿气得指了杜若好半天,才蹦出一句,“妇道人家,你懂个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