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漓並未带兵进城,而是给手下们放了两天假,让他们回家和亲人团聚。
手下们喜不自胜,原地解散。
袁无术的手下瞧著这一幕,妒忌得五官都扭曲了。
副手作为代表,上前忐忑开口:『“大人,您看……”
“行了,也解散吧。”手下们还没来得及欢呼,就听到了袁无术接下来的话,“只放一天,明日午时在驻地集合!”
手下们瞬间垮脸,哀怨地应了声“是。”
聊胜於无吧。
“阿蛮!”郑氏带著丫鬟墩墩从人群中挤了出来,激动得眼眶微红,上前一把抱住闺女。
“娘想死你了!”
杜若回抱著她原地转圈圈,“娘你好像胖了。”
郑氏:“……”
母女俩说了两句话,杜若便转向了后面的鰲氏和苏慕,眉眼弯弯,“舅母,二表弟。”
鰲氏一把拉住杜若的手,“唉哟我的乖乖,你可算是回来了,你外祖母想你想得都吃不下饭了。”
苏慕歘地收起手中的摺扇,朝杜若深深一鞠。
“杜神医仁心济世,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活人无数,安定一方,功德无量,令人钦佩……”
“好了少拽文了,一边儿去。”鰲氏不耐烦地推开儿子,“別挡道。”
苏慕:“……”
眼看苏慕灰溜溜准备退场,鰲氏突然想到了什么,喊住他,“老二,你赶紧回府把你表哥表嫂回来的好消息稟告你祖母一声;另外,通知厨房的人,晚上设宴,好酒好菜多备些,为阿若他们接风洗尘!”
苏慕:“哦。”
在眾人的簇拥下,杜若重新坐上马车,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往黄龙洞的方向去了。
“切,不就是出个门在疫区转悠了一圈就回来了么?瞧给她嘚瑟的。”
人群中,萧良辰的娘刘氏嘴都快撇到天上去了,眼神中透著不甘和嫉妒,“一个女人家家的,成天在男人堆里鬼混,谁知道她这神医的名號是怎么来的,搞不好就是靠討好男人赚来的……”
身旁她的丈夫萧父忙扯了下妻子的衣裳,皱眉提醒道: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“咋了?我又没说错。”刘氏嘟囔著,“你瞅那帮男人看她的样儿,跟看稀世珍宝似的,说来说去,还不都是因为那张脸……”
萧父正要去捂妻子的嘴,却晚了一步。
隔壁一位大娘早將刘氏的话听进了耳朵里,二话不说擼起袖子,揪住刘氏的头髮就狠狠往地上一摜。
“臭婆娘,你敢詆毁杜神医?看老娘不打死你!”
刘氏头皮都差点被扯掉了,疼得鼻子眼睛都几乎移了位,张著嘴直抽凉气。
她也不是好惹的,从地上爬起来如同一头蛮牛,衝著那大娘的肚子就猛地撞过去。
“你个老东西,多管閒事的耗子,说你了吗你就打我。”
“跟你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