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扭头就小跑著往花厅那边去了。
等快到宴席,段二爷酝酿了一下,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,对著正在和旁边的苏清尧低声说话的江漓就嚷嚷了起来:
“江大人,不好了!我方才瞧见……瞧见尊夫人和一个男人进了房间,还关了门,好半天没出来!你快去看看吧!”
江漓俊脸骤变,猛地揪住了段二爷的领子,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,“你敢诬衊我家娘子?找死!”
段二爷被勒得直翻白眼。
眼看著要断气了,苏清尧急忙拍了拍外甥的胳膊,示意他先放开,別闹出人命。
跟著冷眼瞅著对面的段二爷,“段老二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,我家外甥媳妇什么为人,整个凤阳府就没有不知道的,你最好把话说清楚,什么叫她跟一个男人进了房间?说不清楚,本官可不会饶你。”
段二爷脸色涨红,咳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,抬手指著客房的方向,“我有没有说谎,各位亲自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见他態度篤定,在场眾人心里也有点打鼓,难道这事是真的?
苏清尧咬牙切齿地点著他,“好,本官这就去看,要是你敢诬衊我家外甥媳妇,別怪本官对你不客气,哼。”
说完一甩袖子,大步而去。
江漓冷著脸跟上。
其他人面面相覷,哪里还有吃喝的心思,跟串尾巴似的全都缀在了后面。
这乌泱泱的动静,很快惊动了隔壁的女眷们。
得知事情的原委,鰲氏一下子就炸了,“我呸,那段老二的话能信吗?他段家出了多少污糟事,自己家的事都扯不清楚,还有脸来造別人家的谣。”
“姐妹们,走,咱们也去看看!”
“老娘要当面戳穿段老二的谎言,再戳瞎他的狗眼!”
女眷们义愤填膺,纷纷起身声援。
两方一匯合,浩浩荡荡地直扑那间客房。
等到了地儿,房门紧闭,门口静悄悄的,只有凉风跟著来凑热闹,卷著树叶在地上打著滚儿。
江漓面沉如水,一脚踹开房门。
屋內情景瞬间映入眾人眼帘。
真是好大一张床啊。
床帐后,隱约可见两条人影纠缠,伴隨著令人面红耳赤的曖昧声响,傻子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。
苏清尧和鰲氏两口子张大嘴,满眼震惊,人都傻了。
不是,什么情况?
还真有人在里面偷情啊?不会真是阿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