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朱令真,豪气万丈,“朱小姐可愿去我府上小住?本郡王必好酒好菜招待,绝不让你受这等鸟气!”
朱令真瞪大眼睛,一脸惊喜,“真的吗?郡王府真的可以收留我吗?”
吉郡王被她的欢喜所感染,也咧开了嘴,“自然可以。”
“不行!”鰲氏皱眉反对,“吉郡王府没有主母当家,她一个未婚女子住进去,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朱令真讥誚地扯了扯嘴角,“舅舅抓我,舅母赶我,已经闹得人尽皆知,我如今哪里还有什么名声可言?”
她目光坚定地看著吉郡王,“多谢郡王,我跟您走。”
吉郡王顿时喜上眉梢,“好,我们走!”
两人就这样在眾目睽睽之下,坐进马车,疾驰而去。
围观群眾面面相覷,表情一言难尽。
好像是对的,但又好像哪里不对,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算了,不关他们的事,想那么多做什么?
既然没热闹看了,那就散了吧。
望著消失在尽头的那辆马车,鰲氏嗤笑一声:“引狼入室的蠢货。”
朱令真不回陇西了,鏢队那边总得有个说法。
鰲氏过去解释了一通,然后按照合约,赔了三成违约金,將人打发走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整个凤阳府大动盪。
许多人被抓,又被放了。
还有一些人被抓,然后被判了。
五个黑衣人落网后,过去了好几天,没有出现新的孕妇失踪案。
虽然还没有抓到殷灵儿,但所有人还是稍稍鬆了口气。
全城戒严被彻底解除,城门正式恢復通行,一切似乎回到了之前的风平浪静。
百姓们欢欣鼓舞。
杜若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来,高高兴兴地带著郑家人出了城门,去了庆园。
郑青禾看到父母家人,哭了好一鼻子,说这些天如何如何担忧,现在看到大家都平安无事,总算安心了些。
南枝也含羞带怯地过来见过未来公婆。
郑老舅和郑舅母对她的眼缘极好,尤其是郑舅母,拉著捨不得撒手。
越看越喜欢,还送了一支成色不错的朱釵作为见面礼。
说真的,她大儿媳性子太浮躁,二儿媳又太闷,她都不甚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