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治不了。”杜若摇了摇头。
袁夫人脸色一白,“怎么会,你可是大神医啊!连她哥哥的不孕症都能治好,怎么就治不好这小小的过敏之症?”
忽地她似乎想通了什么,再次扑到了袁坤身上,从他怀里掏出一大叠银票拍在桌面上。
“四千两够不够?不够我再去凑!倾家荡產都没关係,只要你开口!”
杜若还是摇头,“不是钱的问题……”
“不是钱的问题,那是什么问题?”袁夫人哭得一抽一抽的,“我知道,娇娇在学堂里欺负江婉,你心里不痛快,不愿出手相救,我都理解。可我是个母亲,怎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孩子去死啊!”
说著她一咬牙,噗通跪了下来,“只要杜神医肯救活娇娇,我这条命给你都行!”
杜若翻了个白眼,“我要夫人的命做什么,又不值钱。”
袁夫人:“……”
她不死心地追问:“那你想要什么?只要你说,只要我有,一定双手奉上!”
杜若嘆了口气:“並非我见死不救,而是真的救不了。”
“令爱的病拖得太久,不是表皮长红疹那么简单,连五臟六腑上面也都是,已经病入膏肓了,无药可救。”
“恕我医术浅薄,实在无能为力,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这话,等於彻底判了袁天娇死刑。
杜若是大神医,连她都没办法,还能去哪里找比她更厉害的大夫呢?
袁夫人脱力地跌坐到地上,绝望痛哭,“都怪我,是我害了娇娇啊……”
袁坤说得对,確实是她没管好孩子。
她那时候看杜若不顺眼,连带著对江婉也没有好印象,总是在娇娇面前说江家的坏话,教唆娇娇去找江婉的麻烦。
后来她和杜若关係缓和,想让娇娇和江婉好好相处。
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。
娇娇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说自从江婉进了贤德学院后,所有人包括安姑姑和秦夫子,个个都喜欢江婉。
那就算了。
凭什么连最疼她的娘亲,也对江婉转变了態度?江婉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,到底哪点比她强?
娇娇越发討厌江婉。
所以才会变本加厉地欺负她,最终酿成了这次的祸事。
“娇娇,我的女儿,娘对不起你啊!”
袁夫人悔不当初,哭得肝肠寸断,痛不欲生。
袁坤也双眼赤红,踉蹌著走过去抱起了女儿,哽咽道:“乖,爹带你回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