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死吧!”
噗!
姜氏只觉得气血翻涌,心口剧烈疼痛起来,忍不住张嘴连吐了好几口鲜血。
把囚车都染红了。
跟著两眼一翻,身子软绵绵地歪到了一边,没了声息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熊二上前推了推姜氏,却发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,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忙伸手去探。
下一刻,他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。
一个手下急忙问:“咋了头儿?”
熊二脸色微妙,“死了。”
手下:“……”
杜仁美也嚇了一大跳:“……”
“不关我的事啊!”他慌忙甩锅推责,“你们都亲眼瞧见了,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动,是她自己突然暴毙的!”
熊二懒得搭理他,正要去稟告给苏清尧,苏清尧正好走了过来。
“闹哄哄的,吵什么?”
熊二忙把事情讲了一遍。
听完后,苏清尧也觉得不可思议,姜氏看性子不像那种会被几句话给气死的人啊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“那,还要砍头吗?”熊二问道。
苏清尧也很是头疼,从来没遇到这种离谱的事,以前倒是有过犯人惊嚇过度晕死过去的情况,或者畏罪自尽的,但是临上刑场被气死的,还是头一个。
“罢了罢了,留她一具全尸,埋了吧。”他无语地摆摆手。
人都死了,再砍头的话有点儿太不人道了。
熊二应了声是,叫人过来把姜氏的尸体拖了下去。
至於姜氏的女儿杜明珠,只是木然地望著这一幕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掉。
两个解差过来请示,问要不要治杜仁美的罪。
苏清尧凉凉地瞅了眼杜仁美。
杜仁美噗通跪下,惶恐道:“大人,真的不关我的事啊,谁知道她中了什么邪,突然就死了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上路吧。”苏清尧不耐烦地打断了他,示意两个解差赶紧把人带走,看著闹心。
杜仁美如蒙大赦,都不用催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姜氏死了,只剩下杜明珠了。
囚车沿著繁华大街一路往西走,两边全是勾著脖子看热闹的百姓,无数菜叶子、石子儿往她身上砸去,唾骂声不绝於耳。
甚至还有受害者的家属在路边燃起了香烛纸钱,痛哭流涕。
“苍天有眼啊!孩儿他娘,恶人伏法了,你安息吧!”
杜明珠被砸的满头是血,却丝毫反应都没有,仿佛灵魂已经放空,肉体也感受不到疼痛。
熊二带著人拼命维持秩序,可人实在太多了,根本防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