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不知情的人眼中看起来,姜氏就是被杜仁美活活气死的,恐怕杜仁美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吧?
杜若惋惜地摇了摇头,早知道姜氏会被砍头,就不浪费那一粒“牵机引”了,足足花了她一百两银子呢。
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,杜若也就彻底放下了心来,管姜氏是怎么死的呢,確定死了就行。
回来后,杜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手,然后去蕙风阁看了看郑氏。
小傢伙们动得越发频繁了,等不及想早点出来看看这个新奇的世界。
据杜若推测,大概率半个月左右就会生。
。。。。。。
转眼又到了杏林会一月一次的义诊时间。
有杜若这个金字招牌在,现场依旧大排长龙,不过情况比去年年底要好上许多,大都是些轻症。
杜若处理起来也很轻鬆。
倒是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——萧良辰。
萧良辰是和他娘刘氏一起来的,刘氏不知道是被谁打了,鼻青脸肿的,尤其是眼睛,都肿成一条缝了。
没有好好治疗,又拖得太久,发炎了。
杜若神色怪异地瞅了眼那对母子。
刘氏不是素来看不上她的医术么,怎么不排其他长老那边去,非要排她这队?
还有萧良辰,这一年来一直躲著她,今儿是抽了什么风?
不过无所谓了,杜若写了个方子递过去,“照方子抓药,按时服用,会慢慢好起来的。”
刘氏点头哈腰地接过来,连声道谢。
態度跟从前比,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倒叫杜若不太习惯了。
她还是喜欢刘氏之前那副桀驁不驯的样子。
至少真诚。
不像现在,笑得太假了,让人生理性不適。
正要喊下一位,萧良辰突然开口:“多谢杜神医之前赠药,救了我一命。”
杜若顿时恍然。
原来是道谢来的,那就怪不得了。
“不客气,我听阿湛说过了,一路上你也很照顾他,就当是谢礼吧。”
杜若笑笑,“马上乡试了,提前祝萧公子金榜题名,前程似锦。”
萧良辰扯了扯嘴角,“多谢。”
瞟了眼身后长长的队伍,便准备让开道。
刘氏的脚却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样,死活不肯挪动,反而冲杜若諂媚地笑,支支吾吾道:“那个,阿蛮啊,上次送给辰儿的那个药,你看能不能……再送两颗给我们?”
萧良辰俊脸一变,“娘!”
怕杜若不肯,刘氏忙道:“一颗也行……”
萧良辰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,难堪到了极点,扯著老娘就想將她拉走。